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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吴李邱四大金刚:“九一三” 前夜的关键角色,真相曝光

发布日期:2025-12-17 00:48    点击次数:190

自九一三事件以来,这四位人士各自被隔离监禁于警卫三师的多个不同地点。在四人帮被一举推翻之后,他们原以为阴霾散去,阳光重现,却未曾料想,自己反而被送入了秦城监狱,从此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服刑生涯。

黄永胜、邱会作、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陈绥圻、叶群、胡敏。

黄、吴、李、邱与“两谋”(指谋害毛主席、南逃另立中央)并无瓜葛。

在九一三事件前夕,黄、吴、李、邱四人各自在忙些什么呢?

事发夜,仅黄永胜在人民大会堂。

李德生忆及,那是在九月十二日的夜晚,我正于人民大会堂的福建厅内参与一场会议。该会议由周总理亲自主持,议题围绕着即将提交给四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展开。在座者还包括黄、吴、李、邱等同志。

事实并非如此,黄永胜的警卫参谋费四金回忆称,当晚与会者包括周恩来、张春桥、江青、康生、黄永胜、邱会作、李德生、纪登奎等人。吴法宪并未出席,他担任的是宪法起草领导小组的职务。而费四金所述亦不尽准确,邱会作同样未出席,他与李作鹏是在9月13日凌晨4点左右,被紧急从家中召回人民大会堂的。

在“九一三”事件爆发之际,黄永胜是唯一一位身处人民大会堂的黄、吴、李、邱四人之一。

9月12日,军委办事组并未进行集体办公,换言之,黄、吴、李、邱四位并未相聚。若他们意图密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黄永胜只需一个电话,便能迅速召集众人,以工作为由聚集。当时,星期天的概念尚未深入人心,有事便即办公。故此,9月12日当真是个纯粹的星期天。黄永胜在上午先至理发室打理仪容,随后,大儿子黄春光陪伴他散步、交谈,约莫一个小时后返回。紧接着,便是陪伴孙子、逗乐嬉戏。孙子于1971年5月出生,年仅四个月,正是天真烂漫之际。正午时分,午餐时间到,享用完饭后,便是午睡。醒来后,黄永胜开始审阅未阅过的文件。黄永胜所居之地为西山9号,其房屋下方正是军委前指所在地。那里设施齐全,拥有庞大的工事,司、政、后勤指挥系统,电台、军委一号电话台、发电机、水井,以及加强团装备的数个基数的武器和弹药,还有三千人半年的粮食、肉类和蔬菜罐头,以及被服和药品。此外,还有办公区、警卫区和大礼堂,一应俱全。

9月12日下午,毛泽东突然回到北京,黄、吴、李、邱并不知道。总理事先也不知道,政治局的成员不知道,甚至江青也不知道。周恩来通知黄永胜晚上到人民大会堂来讨论政府工作报告。可见原定国庆节前后召开的“四届人大”的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当时黄、吴、李、邱的心情还不错,一是他们对主席的检讨,在主席那里过了关,虽然,主席在南巡时对刘丰等人说“庐山的事情还没有完”(李作鹏从刘丰口中得知),有些不理解,但总无大碍,无非再接着检讨。二是黄、吴、李、邱经过艰苦努力,经过和江青几次舌战,终于同意军队解放一批干部,国庆节要上天安门亮相,诸如张宗逊、杨勇、梁必业、肖向荣、李雪三、张贤约、王诤、王恩茂、吴克华等等。三是“四届人大”的人事安排,黄、吴、李、邱均有重任,黄为第一副总理,张春桥、李先念、纪登奎等也是副总理,李、邱也是副总理;吴是副委员长,只是大家不理解,主席为什么要康生当委员长,而不让朱老总当委员长,总理还叮嘱这几个将军在会上不要再议,不要放炮,主意不是他们几个的。

文革前政治局开会,书记处开会,按中办的安排进行,文革时就不同了,毛主席走上一线,亲自统一指挥党、政、军。因此,政治局照顾毛泽东的生活习惯,一般上午睡觉,中午起来吃早饭,下午3点开会或办公,晚上到人民大会堂吃中午饭,开会到下2、3点,然后回去吃夜餐,睡觉。但那个晚上黄永胜就滞留在人民大会堂。

费四金,黄永胜的警卫参谋,回忆称那日较为宁静。直至晚上将近八点,黄永胜乘车自西山抵达人民大会堂。晚八点才出发的原因是,周总理通常在晚上八点半召开会议,提前五至十分钟抵达即可。黄永胜所居之处位于西山,途中需耗时四十余分钟,时间安排由警卫参谋费四金负责掌控。

费四金陪同黄永胜步入人民大会堂,正逢首长们会议室内召开会议,而他们的警卫员则在大厅内闲聊。费四金目睹了周恩来总理两次匆匆外出接听保密电话,尽管福建厅内也设有电话,但那些电话并未进行加密。第二次外出接听电话时,时间已近午夜十二点。过了午夜,周恩来总理与警卫员一同离去,后来得知他们前往了毛主席的住所。凌晨一两点钟,华国锋悄然从人民大会堂北门进入。而在凌晨四五点钟,周恩来总理主持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,直至第三日我们方才得以返回家中。

江青抵达会议厅时,会议尚未开始。她手握一副扑克牌,正筹划着开始一场牌局。此时此刻,竟还有闲情逸致打牌?吴法宪深知江青此举意在试探,而他内心坦荡,便应允了这场游戏。张春桥与江青一家,黄永胜与吴法宪一家参与其中,最终黄永胜和吴法宪一家笑到了最后。

王医生收养了三个有背景的婴儿。

“九一三”事件前的那一段,“三0一”医院妇产科同一间产房连着出生了三个有背景的婴儿。第一个是毛泽东的孙子毛新宇,总参谋长黄永胜指示,一定要把主席的孙子保下来,每天要报告母亲邵华的体温和状况,要当成政治任务。总后勤部部长邱会作的夫人胡敏是邱办主任,她指示“三0一”医院的院长靳来川亲自管理。毛新宇出生的那天,胡敏亲自到产房坐镇,生怕有半点闪失。这还不算,每天还要去产房问长问短。

次子乃总参谋长黄永胜的孙辈,黄小波,此乃黄氏家族与刘兴元家族的联姻结晶。胡敏亦然,她生产的那日,始终坚守在产房之中。

8月31日,到邱会作自己抱孙女时,胡敏还是如此,当然规格不由自主地要降许多,邱家产妇住了四、五天就出了院。9月12日,邱会作的孙女邱燕恒12天了(这是邱家和张霖之家的后代,张霖之是煤碳工业部部长,是在文革中唯一被打死的被毛主席和江青亲自点过名的部长,邱会作、胡敏同意这个红“黑”结合的婚事,真是高风亮节,难能可贵,这件事周总理、叶群都帮了大忙),邱家十分热闹。按老百姓的说法是婴儿第十天,要好好庆祝一番。但大家都忙,就挪到了星期天。老丈母娘来了,在西郊机场工作的路光爱人的表姐夫一家来了(仅为此一来,就关了几年,转业都不准,做复员处理),炊事员老刘师傅也来了。西山上还有个战士炊事员,做了一大桌子菜,但人多不够吃,又下挂面,又买馒头,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。

邱会作不在,那一段他心情不好。黄、吴、李、邱在庐山上摔了跤,之后风声一阵紧一阵。邱会作虽然按规定每天读马列的六本书,听国防大学讲课的录音。但心里却老是忐忑不安,不知命运如何。他下午在京西宾馆开国防工办的会议,会后约吴法宪在京西宾馆见面。邱从李作鹏那里得到毛泽东南巡的一些讲话内容后,几个人都没有跟吴法宪通气,怕他再捅漏子。家人吃完晚饭已经是下午6、7点钟,邱会作回来了,他和大儿子邱路光说了会儿话,就送客人走。大儿子拿着武汉军区副政委谢胜坤子女的来信,讲给邱听,说谢的爱人陆慧明阿姨还关在南京大学地下室受摧残,希望邱能救救陆阿姨。婴儿和邱路光的爱人留在西山,邱路光的部队在新乡,他是特意请假回来的,因为第二天要到“301”看牙,他就和母亲胡敏下山回总后大院了。

邱会作先行离去。夜半时分,工作之余,他心中烦闷,便多饮了几杯酒,随之沉入梦乡。黄、吴、李、邱四人,睡眠皆需依赖安眠药“护航”,睡前,公务员张军为邱会作服用了两三片安眠药。然而,邱会作并未沉睡太久,凌晨四点左右,他被秘书唤醒,告知周恩来总理来电,指示他立刻前往人民大会堂,参加一个重要会议。当邱会作摇摇晃晃抵达人民大会堂时,安眠药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。而李作鹏则是被警卫员掺扶着进入会议室的,他的药效同样尚未消散。

邱会作心中困惑,不明白为何半夜紧急召开会议。听闻周总理和黄永胜在人民大会堂修订政府报告,按理说无需如此匆忙。难道是“庐山”事件再次上演?但从北戴河的动态来看,这似乎不太可能。几个小时前,叶群还从北戴河来电祝贺邱家添孙女,并对孙女的名字表示赞赏,提及女儿豆豆订婚,让邱夫人胡敏代为祝贺。这表明似乎并无大事,否则叶群怎会分心处理女儿的婚事?然而,为何还要在半夜召开紧急会议呢?带着疑问,邱会作在服务员引领下前往会议室,并未留意是新疆厅还是四川厅。他轻声询问李作鹏是否知晓会议内容,因李作鹏曾接到周恩来电话,阻止三叉戟飞机起飞,推测或许与北戴河有关。邱会作心想,北戴河?林彪?到底发生了何事?

约五时,周恩来宣布会议开始,他对江青的态度明显转变,总理以礼貌的口吻对她说:“今晚发生的变故,你恐怕不会觉得意外吧?”(总理误以为江青已有所察觉,然而她并未得知此事,故未作回应),随后他声音提高,宣布林彪已逃离,他乘坐飞机逃离了!

“你并无大碍,判决之后便会重获自由。”邱会作深信不疑,以至于连律师也未聘请,然而谁又能料到……

9月17日下午,总理来了一个电话,说我没有什么问题,他是保我的,并让我上西山,去给黄做做工作,要他坚守岗位,不要撂挑子。我和路光到了西山,我让路光先去看看黄,黄说要站好最后一班岗。我向黄转达了总理说保我们的话,黄若有所思地说“话是这么说呀,文章不一定这么做。”黄的思想水平是很高的。黄说“顶多把我和吴胖子抓起来,你和瞎子不会有事,共产党嘛。你放心,反江青的飞扬跋扈,祸国殃民都推倒我一人身上。”我们不愿意谈这些烦心的事,就谈我们在哪里相识,并肩战斗的往事,边说着我们边掉泪,后来我们都大哭起来,感到痛快。

李作鹏在海军大院开荒地。

9月12日晚,李作鹏于海军大院接到周恩来总理的电话,指示其通知山海关海军机场。此次关于三叉戟的通话,由李作鹏、其夫人董其采以及朱秘书共同记录,并在核对无误后,特别向周恩来总理复述一遍。复述时,依据的是董其采夫人的记录稿,周恩来总理对此予以确认,并表示传达内容即以此稿为准。在后续审理“两案”过程中,有人声称李作鹏曾表示单凭一人之命即可起飞,但李作鹏本人坚称,其原话应为四人共同下令才能起飞,并强调自己未曾篡改过记录。

实际上,不论是一人或四人,都非核心问题所在。山海关机场的跑道灯未亮,调度室亦未发出起飞指令,无论是一人或四人,均未促成三叉戟的起飞。三叉戟的起飞是未经调度室批准的强行行为。李作鹏对此感到不公,质问为何将三叉戟起飞的责任归咎于他。若林彪意图起飞,他是否能够阻止?毕竟,这是关乎副统帅的大事,他也不清楚林彪是前往苏联还是其他地方,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总理曾言“不能打,他是党的副主席。”毛主席也曾说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吧。”既然你们都无能为力,我又怎能独善其身?对我来说,关键在于林彪的离开对我是否有利。显然,他留下对我更有利,作为副统帅,我放他离开有何意义?周总理为何不直接电话通知我,让八三四一部队也不予拦截?李作鹏心中充满疑问,他坚信三叉戟起飞的责任不应由他承担。

李作鹏长期驻守于海军大院,对人民大会堂与北戴河的过往详情一无所知,对林彪的去向及为何其飞机未能起飞等事宜亦毫无了解。他未曾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也未预想到后续的发展,仅是将总理的指示机械地传达至山海关机场。即便周恩来透露更多信息,李作鹏也只会加以强调。在后来的羁押期间,李作鹏曾向周恩来寄出三四封信,但均如石沉大海。李作鹏强调,应以他在法庭上最后陈述的四个半小时录音为唯一凭证。

在9月12日这个日子里,李作鹏正忙于耕作他的“自留地”。他的长子李冰天回忆道,军委办事组并无集体活动,成员们各自返回处理各自单位的事务。所谓的“自留地”,即是各自负责处理本单位的各项工作。黄永胜、邱会作和吴法宪除担任军委办事组的职务外,还分别兼任各大单位的一把手。对他们而言,除了军委办事组的集体活动外,他们已将“自留地”的工作处理得七七八八。而李作鹏在这段时间里,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中。他在8月份陪同江青前往青岛逗留了一段时间,月底又赶往连云港处理两派之间的矛盾。回到北京后,他又陪同朝鲜人民军代表团的吴振宇前往长沙、武汉等地,9月7日和8日仍在武汉。在“文革”期间,事务繁多且杂乱无章,短短几天不在家,便会有如山高的公文堆积。终于等到一个“空闲”的星期天,正是集中精力耕作“自留地”的绝佳时机。

李作鹏在海军大院的47楼“耕作”了一整天,身心俱疲。在接到周恩来总理的电话时,他已服用了安眠药入睡。然而,身为政委而非司令员,军事指挥并非你的职责所在。你为何要亲自致电山海关机场?难道不能让秘书或司令部代劳吗?或许这是总理的亲自指示,李作鹏亦需亲自处理。处理完山海关机场的事务后,他又服用了安眠药入睡,这次因服用的是加倍剂量,睡得较为安稳。然而,一听到开会消息,他立刻精神振奋。政治局会议通常在前半夜召开,昨晚总理的电话阻止飞机起飞,这或许与此有关。

9月13日,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公布了“九一三”事件的详情,张春桥、江青、姚文元显得异常兴奋,姚文元随即指示工作人员取来茅台酒以示庆贺。然而,叶剑英对此表示,国家遭遇如此重大变故,实为耻辱,竟有人欢庆,实属不该。姚文元在听到此言后,便停止了庆祝活动。李作鹏也赞同叶剑英的这一看法。

毛泽东曾经评价李作鹏不卑不亢。确实李作鹏在法庭很硬,他认为是他的错都认,不是他的问题,他死也不认账。但是,放跑三叉戟的罪名最终还是算在了他的头上。

吴法宪当晚吓得魂飞魄散。

9月12日,对于吴法宪来说是最混乱的一天。在黄吴李邱四个人中,他最知情,也吓得最厉害。9月11日晚上,周恩来召集会议,吴法宪参加了。毛泽东指示,“四届人大”召开前要先开九届三中全会,这个会一直开到凌晨1点。这已经是9月12日了。吴法宪回到西山住地,打了一阵乒乓球。临睡前他告诉夫人陈绥圻,快要开三中全会了,我要准备在会上再检讨。因为九届二中全会上的事情,黄永胜、邱会作和吴法宪都作了检讨,黄和邱的检讨过了关,只有吴法宪仍被吊在空中。中午吴法宪起床后,就叫车和陈绥圻、张秘书回到空军大院。因为写检讨的事情比较急,要马上动笔,吴法宪的前两个检讨稿和一些文件都在空军大院。陈绥圻找出吴法宪前两次的检讨材料,琢磨怎么帮助吴法宪写第三次检讨。而吴法宪按周恩来指示,仔细阅读印发的“四届人大”政府工作报告的草稿,然后抽时间处理了一些空军事务。晚饭前,他先到京西宾馆听邱会作谈毛泽东南巡讲话,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。之后吴法宪回到空司办公楼,下午就这样紧紧张张过去了,晚上吴法宪还有一大堆事情。当时正开着一个会议,晚上8点,吴法宪约空军政委王辉球、副司令员薛少卿找开会的八航校校长政委谈话。约定的谈话结束,还有一些时间,吴法宪和王辉球就与空军文工团从部队调来的六个指导员谈话,解决派性问题。这个谈话结束已经是9月12日晚上11点多了,红机子响了,让吴法宪魂飞魄散的“事件”开始了……

吴法宪回忆起一段往事,提及周总理来电询问他是否已调派一架大型飞机前往北戴河。他坚定地答复说并未派遣。周总理继续追询,他再度确认并未派遣。周总理告知自己已得知有飞机抵达北戴河,并指示核实情况。他答应了总理的要求。挂断电话后,吴法宪立即联系了三十四师师长时念堂,时念堂当时正在家中休息,也表示并不知情。在再次询问时念堂后,时念堂提到可能胡萍知晓此事。胡萍是空军副参谋长,同时担任三十四师党委书记。最终查明,是胡萍调派了那架飞机。通常情况下,此类专机都会经过他的审批,但此次他却毫不知情,且周总理亲自过问,情况显得异常严重。胡萍解释称,飞机是为了改装试飞而调动,因此未作报告。吴法宪随后追问为何选择山海关而非其他地方,但胡萍并未给出回应。

吴法宪将调动三叉戟的责任完全归咎于胡萍。然而,胡萍对此有着不同的说法。据他所述,吴法宪曾向他透露,林彪正身处北戴河,若需专机,无需经过他的同意,胡萍只需以训练为名,主要目的在于确保机密性。

吴法宪回忆道,他提议立即动身前往机场进行调查。周总理对此表示赞同。他带领张秘书与警卫员从办公室迅速赶往西郊机场。他要求将飞机调回北京,胡萍一口答应。仅五分钟过后,胡萍来电告知,飞机出现了发动机故障(这乃胡萍受潘景寅谎言所误导),待飞机维修完毕后即刻返京。他立刻向周总理汇报了飞机调回北京的举措,周总理予以批准,并下令飞机即刻返航,返程中不得搭载任何人员。周总理提及将前往北戴河与林彪进行谈话,他询问是否需要准备飞机,周总理指示稍作准备,于是他立即指派时念堂准备了两架飞机。

不日,叶群来电告知,稍后周总理将拨通电话,邀您前来。我回应道,胡萍正住院,故由时念堂代为出席。叶群对时念堂并不熟悉,便建议胡萍亲自前来。在此紧急关头,关于调派飞机之事,我无力作出决断,需向周总理请示。而此时,胡萍尚未返回医院,正与三十四师参谋长龙振泉交谈。周总理的电话随即而至,通报林彪已乘车离京北戴河,行前甚至开枪致伤了一名警卫员。我深感事态严重,北戴河至山海关的车程尚需一小时左右,便即刻指示张秘书拨通潘景寅的电话,告知飞机暂不可起飞。潘景寅一口应允,但飞机却终究起飞了。

凌晨一点十三分,周总理指示我密切观察飞机的飞行轨迹,关注其目的地和降落点。三叉戟飞机起初朝西飞行,随后转向东方,最终突然改向北飞,我依次向总理汇报。当飞机接近赤峰时,我询问是否需要实施拦截,这里的拦截指的是将其引导回而非击落。周总理表示需上报毛主席。毛主席回应道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”

当飞机朝西飞行时,我指示胡萍让专机师通过无线电设备向潘景寅发出指令,要求其飞回北京,持续了十五分钟却未得到回应。周总理来电询问飞机的具体位置,我回答称飞机距离中蒙边境约一百公里,飞行高度为三千公尺。

飞机飞出国境后,雷达失去了追踪。我们完全有能力进行拦截,林将军拦截下来对党和我们的国际形象都有益处,对黄、吴、李、邱等人尤其有利,尽管对后来可能出现的谣言和混乱并无益处。

不久后,周总理再次来电,强调绝不允许任何飞机飞往北京,如果出现此类情况,我们都会面临严重后果,并要求我以自己的脑袋担保。我随即联系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李际泰,传达了他的命令:开启所有雷达,绝不允许飞机进入北京领空。

随后,周总理发布了禁空令,禁止任何飞机起飞,除非得到毛、周、李、邱、吴五人的共同命令。我将周总理的指示传达给了北空和沈空,这两个方向至关重要,其他军区的空军则由航行调度室进行传达。

我向专机师师长时念堂明确指示,务必确保三座机场内所有飞机不得起飞。夜幕低垂,凌晨两点,周总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宁静,他询问我身处何地,我告知他我在西郊机场。周总理随即下令派遣警卫局局长杨德中去执行任务。我心中明白,这无疑是对我的严密监视。不久,时念堂传来报告,称沙河机场已有一架直升机擅自起飞。我立即下达命令,要求制止其起飞,并将其迫降。周总理对此表示完全赞同。

9月12日,黄永胜是否接见了林立果?

黄永胜的长子黄春光担任北京军区空军防止突然袭击办公室副主任。在9月13日清晨,他刚投入工作,值班参谋紧急汇报说:“主任,出了重大事故,一架三叉戟飞机失联,属于林家所有,机上人员情况不明。这架飞机按照一等专机标准准备,究竟发生了何事?我询问了我的秘书,但他也一无所知。我又询问父亲是否归来,但同样没有回应,我对此事感到非常困惑。”

“你休假没事,我还要上班,有什么急事?”邱路光催促道:“你快过来,真有事,大事不妙!”邱路光用“树林子起火了,树叶子都烧光了。林子、叶子,林、叶”来暗示,黄春光这才恍然大悟。那时没有汽车,他只能骑自行车赶回西山,这才了解到情况的严重性。

经过一番调查,专案组仅掌握了林立果“小舰队”的行动轨迹,却未能发现黄永胜等人“大舰队”的动向。若林彪企图发动政变,难道会不借助既是“死党”又执掌军队要职的“大舰队”的力量吗?

经过一番深入调查,专案组最终确认,9月12日白日,黄永胜在京城西宾馆接待了林立果,此事实由警卫参谋费四金予以证实。费四金身为黄永胜的“贴身侍卫”,无论黄永胜走到哪里,费四金都紧随其后,形影不离。若黄永胜在“九一三”事件前夕与林立果会面,这无疑是一次至关重要的“接见”,足以证明黄永胜对“九一三”事件的内情了如指掌。然而,当时费四金并未意识到这一问题的重大意义,他逐时逐分地细致回顾了9月12日当天的情形。鉴于事发仅过去数日,费四金坦诚地表示,黄永胜当日并未前往京西宾馆,而是始终停留在西山。至于林立果,我与其相识,但据我所知,9月12日那天,黄永胜并未在其他地方与林立果有过会面。

原本,专案组憧憬着能捕获一只“金光闪闪的巨兽”,然而,失望之情油然而生。尽管随后多次对费四金进行审讯,但他依然坚定地表示:“黄永胜未曾接见林立果,身为一名党员与军人,我必须对党中央、对黄永胜,乃至对自己负责。”面对专案组的不懈追问,他们怒目圆睁,拍案而起,动用了各种高压手段。费四金心知肚明,随着黄永胜被捕,他已不再能为费四金带来任何利益。坚持说真话或许会招致悲惨的结局,但若屈从于伪证,他便能立即获得释放,甚至拥有一个看似“光明”与“辉煌”的未来。然而,即便如此,他仍旧坚持称他们未曾见面。

为了攻克费四金所守的“堡垒”,专案组将他带到京西宾馆进行对质。宾馆的干部和员工一致证实,黄永胜与林立果确实在9月12日有过会面,并提供了当时的值班记录。身为保卫干部且具备专业知识的费四金,经查看后立刻指出,这并非当时的原始记录,而是事后补充的。这份值班日记覆盖了数月之久,无论是钢笔水的颜色还是字迹,都如出一辙,显然是同一人所抄,怎么可能数月都由同一个人值班呢?费四金表示,他坚信这并非原始记录,与实际情况不符。

终究,专案组负责人纪登奎使出了他的“杀手锏”,对费四金说道:“众人都已检举,唯独你没有所指证。”费四金回应道:“我心中明了,我是奉组织之命调来的,此前与黄永胜并无交集,我并无理由为其辩护。然而,即便黄永胜遭遇困境,我也不忍落井下石,将子虚乌有之事诬加其身。若黄永胜确实在九月十二日与林立果有过会面,我绝不会庇护他。”

无论面临何等压力,无论面临何种严重后果,费四金始终坚持初衷,未曾改变口供。正是在这9月12日,黄永胜并未现身京西宾馆,亦未曾与林立果会面。正因费四金始终坦诚以对,因此在黄永胜的起诉书上,终究没有提及“两谋”这一条。

“小费,我要出差。”费四金便开始准备行李,将所需物品打包进旅行箱。然而,这一次,黄永胜却只字未提。费四金确信,黄永胜不仅不知情,也未曾有过前往广州的念头。实际上,专案组已从“小舰队”处查明,黄、吴、李、邱均不知将前往广州,计划第二天一早再通知他们,告知林彪将在广州召开会议。若他们不愿前往,便由两人协助,强行带上飞机。

费四金,原为广州军区第四十一军第一百二十一声部的成员,随黄永胜一同从广州迁至北京。在黄永胜的办公室工作团队中,他服务的时间最为长久。1968年,与黄永胜一同调至北京的同事们纷纷离职,费四金也正准备交接工作,转任军委办公厅警卫处。接班的小汤已基本完成各项任务,唯独账本尚未交接。若费四金提前两天启程,或许早已成行。然而,“九一三”事件意外降临,他终究未能成行。费四金完成交接后,计划返回苏州老家筹备婚礼,结婚证已领,回家的火车票也已入手,喜糖等物品亦购置齐全,却突然被拘禁。专案组将他视为黄永胜的心腹,成为调查的重点对象。

黄永胜自人民大会堂返回西山,费四金察觉到他心情沉重,且因未见吴法宪的身影,误以为吴已逃离。直至费四金加入学习班,方知晓黄永胜身上疑云密布。黄永胜被捕时,费四金不在现场,而小汤陪同前往人民大会堂。费四金居于城内,在离开前一天,黄春光携子来访,提及首长外出,家中生活陷入困境,询问首长是否还有生活费。费四金回应称生活费虽在,但均存放于西山。于是,他带黄春光等人前往西山,却见门上封条,预感事态不妙。警卫阻拦入内,后经军委办公厅主任萧剑飞的请示中央,方得进入。然而,一入内,费四金便失去了自由。

费四金向家人谎称只是临时出差。然而,“临时”一拖就是四年。起初,他被关押在亚疗一年,接着又被送往团河劳改农场服刑三年,原本为结婚准备的喜糖早已长满了霉斑。直到1975年,他被解除关押后,费四金在基层部队短暂过渡,随后转业至地方,最终在北京市汽车制造厂担任再就业中心主任。无论是在军队还是地方,他背负着黄永胜这个“沉重包袱”,无人敢委以重任。若费四金能证实9月12日黄永胜曾与林立果会面,那他无疑将立下“赫赫战功”,待遇决不会如此凄凉。

黄永胜囚于秦城,拒见家人。

黄春光回忆,9月24日通知我们回家。我妈来电话,说父亲出事了,让搬家。过完10月1日,我在办公室,把我弄起来,参加学习班,老有人跟着我。我想说,我知道父亲的事会把我怎么样,我不知道又会把我怎么样。我从侧面分析,我帮助父亲烧照片是抓我的原因。为什么烧?主要是怕说不清楚,有些东西就清理了,我帮着烧了很多照片。因为走廊有两个门,晚上11点多,秘书看见我也在烧,就揭发了,说我划不清界限。纪登奎、郭玉峰找我谈话,9月16日晚,你帮你父亲烧什么东西?我说我没帮。你父亲烧了很多东西,把花盆都烧裂了。烧的是中国共产党非常委员会的专案,还有一些策反信。纪登奎说,心不虚,烧它干什么?策反信毛主席不是批过了?批过了,该抓还得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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